Royyyy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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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蒙】觉

●聋哑人。
●"因为心情不好一定要虐虐谁来玩"是这样的心理。
●爱他,所以折磨他。

  锋利的茶杯碎片飞过耳畔,他总能轻巧避过。沉默地把撒在地上的坚果收拾干净。碎渣掉进地毯里,打扫起来格外麻烦。
  逃避现实总不是个长久的计策,只是命运注定如此。当上一家领养自己的贵族们把达日哈赤推至布拉金斯基的大宅门前,无止无休的伤痛早已烙下了深深的痕。
  听力是曾经经历过的暴打留下的后遗症,声音低哑是用错了药物疗伤反倒起了副作用的结果。于是他便选择了沉默,长久的沉默。
  有意无意达日哈赤都已经没有心思去考虑了,只要还留着一口气就好。人总是会抢救回来的,不管是用上什么方法,令受害者付出什么代价。

  达日哈赤抚着发丝隐藏起来的一块伤疤,陈疤被新伤遮掩。由此他便蓄起了长发,以掩盖布拉金斯基的所有罪行。
  愤怒是不需要理由的。只需要——一个自导自演的导火索。这次的原因也许是因为在准备晚餐的时候被多瞟了一眼,或是前些日子露出了欲言又止的神色。
  "那你觉得呢?他会看着我的哪里——额头的疤还是颈子上前些日子你割下的……"
  嘶哑的声线有着无名的磨人的忧郁。说上一两句便痛的讲不出话。解释在伊凡这里并不奏效,便把那些辩白都一股脑塞回肚子里。胸口充塞着吐不出来的冤郁。
  那一双沉甸甸的黑里揉了金的眼睛,连最后一点点碾碎的太阳光都吞噬殆尽。余下的粘稠暗涌几乎快要把伊凡扯进去。
  是他过分刻划的残忍。所以他无话可说。

  这里的日落是极快的,这边太阳还没有下去,那边路的尽头,青溶溶地早有一撇月影。
  在布拉金斯基空荡荡的宅院里从来没有太阳升起来过。高耸的墙拢出的一片天像无底的深沟,无底的阴沟里浮起了阴间的月亮。他们在月光里浸了个透,淹的遍体通明。
  霜浓月薄的银蓝色夜里,伊凡总是会极其温柔地替达日哈赤擦拭尚未痊愈的伤口。亲手缝在绸子上的鸟,他舍不得任由他变暗虫蛀。死也要死在绸子上,捧在怀里,时时刻刻不离身地看护着。
  月光之中隐隐约约只看见他没有血色的脸。沉默的眼睛像水坛子下的石子,上面汪着水,下面冷的没有表情。
  有时他会拒绝这最后的一点点呵护。任由伤口感染腐烂,或者是自己包扎起来,从不忌讳那些或隐蔽或狰狞的伤疤。
  "这是不饶恕你的证据。"
  绸缎上的鸟羽毛黯淡。
  "提醒我无论如何都要报复回去。"
  它丝线织成的翅膀挥了一挥,扬起昏昏的灰尘。
 

  自负且卑微的男人抓不住他。稀薄,温热,美得不真实。像昏黄虚无缥缈的梦,梦里总觉得长的,其实不过一刹那,却以为天长地久。彼此认识了多少年了,原来都不做数的。
  于是他拥住他。满眼掉泪,泼泼洒洒。冰凉的水晕子一直浸到肩膀底下。硬硬的一身骨骼好似要刺破肌体支棱出来,抵着他的面颊,抵着他的头颅。那样也好,至少能重头来过一次...
  大半个月亮将整个天空冻住了,冻住了所有人。有谁会悄悄溜进爱人的梦里?还有谁在不着边际的轻风湿雾里被凝望着,凝望着。
  惊觉而起,只可惜已经错过了补偿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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