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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蒙】无脑小甜饼合集(1-3)

1.宅男苏/宅男露(大量LL梗慎)

  自从伊利亚退休之后,不知道经过什么途径了解到了二刺螈并且深陷其中。听说那之后阿蒙在没进过他房间一步直到伊利亚把μ's小姐姐们的海报贴到另一个单独的书房。
  夜里,抢门票的身影。晨间,穿梭在漫展中的身影。还有最后一场live抱着等身抱枕"μ'sic forever"和"今が最高"的身影。
  家里的其他三位都觉得不堪其扰,甚至做梦都是yellow达哟。于是他们三个搞起了反动计划。
  第一位是同姓后辈伊万·布拉金斯基选手。他选择了粗暴的说教式,但90后伊万还太年轻。立马被强行安利掉进小姐姐们的坑里抱着显示屏嚎啕大哭。
  第二位选手是真·后辈王耀。他选择悄无声息地搬走全部海报和手办,把伊利亚同志怼进布满灰尘又狭小空气不流通的旧书房。洁癖·懒癌晚期·拒绝自己收拾·小姐姐们被玷污了好伤心·伊利亚·布拉金斯基痛苦的嚎叫响彻天空。不知道的还以为谁家杀猪呢。
  第三位选手阿蒙拒绝拯救伊利亚。因为就算他喊了"谁来救救我"也只会被拉拉人x2返回来一句"稍微等一等"所以他选择了收拾收拾走人。在伊利亚狂轰滥炸他99+条X信但一条都没回之后。
  两位宅男把房间收拾的干干净净,不被海报充斥的屋子格外清爽。
  只是这俩人不人手一个PSP玩弹丸就是最好了。



2
●苏蒙的崽崽是瓦利亚这样的设定。
●AU.私设严重。其实就是写给自己吃的,弥补不会画画的遗憾。
●魔性。魔性。魔性。
 

  今天是瓦连京的十六岁生日。蛋糕上厚厚的一层奶油依旧甜的腻人,巧克力被笨拙地摆成一个丑丑的心形,一看就是伊利亚摆出来的。装饰用的水果罐头嚼起来没有新鲜水果的生气,今年的蛋糕依旧是为了那个疯狂迷恋甜食的父亲准备的。
  显然,这并不是一场愉快的生日宴会——有哪场宴会是快乐且值得怀念的呢?双亲并不允许自己将朋友们带回家里。"因为那群混小子抽烟喝酒打麻将搞得很脏。"达日阿赤言简意赅地解释。"带小姑娘更不可以。弄脏床单还要洗。"
  都是借口,我的朋友都是死钙。瓦连京在心里嘀咕着,不过他有个好习惯就是把心里想的都说出来。很快收到了爸爸的一通毫不留情的暴栗。
  其实他打算趁着今天这个机会来坦白自己是个死钙的事实。但双亲似乎并不希望他踏上自己的老路。双亲恋情的艰辛他不是不晓得,小姨已经逢年过节扯着他领子说了五十遍了,五十遍。
  而瓦连京恰巧被双亲的恶劣性格组成。变成了一个眯眯眼的怪物。 
  他也已经听到第三十四遍达日阿赤埋怨自己眼睛太小一看就是随伊利亚了。

  他觉得今天的处境并不适合坦白。两个打掐骂撕还活着的老怪物坐在自己面前抢最后一小块蛋糕的时候宛如三战。
  "停,停一下,听我说一句。"
  瓦连京试图提高些音量来引起他们的注意,还没等把嘴闭上就被塞了一嘴奶油蛋糕。
  很好,这很布拉金斯基。
  可怜的小家伙勉强把一大口蛋糕咽下去,又喝了一杯隔壁琼斯家特供漏了气的可乐。终于把那句话拐弯抹角的说出口。
  "嗯...我未来可以选择不结婚吗?在经济独立的前提下。"
  于是他有幸看见父亲的脸色变了,以及另一个一脸平和的高冷怪。
  "当然可以,我们不会干涉的。"
  当时瓦连京就想开瓶伏特加浇琼斯脑袋上庆祝一下。
  "就算你说你是个死钙我们也会接受的。是不是达日..."
  他也有幸看到高冷怪达日阿赤第一次动怒——都蹦桌子上了真当瓦利亚瞎啊——蹦上去也够不到伊利亚膝盖还是放弃吧。
  "不对。"
  超凶。宇宙第一凶。
  瓦连京终于知道自己眯眯眼的属性遗传自谁了。而且他很幸运的听到了伊利亚对他说:"傻了吧人家经济独立你都得伸手管人家要钱。"
  超高校级的听力。
  "好的那你随意。"
  超高校级的财迷。

  于是这个事情就这么不了了之了。不好意思已经没法出柜了因为柜门已经被不愿透露姓名的蒙古人砸穿了。
  不过当瓦连京一脸兴奋的问可不可以娶隔壁家的王小燕的时候被就地混合双打了。






3.安然无恙。
●可能是半史向半架空。
●《Safe And Sound》珍素好听
●不甜,虐的。

  伤口愈合的时候是最痛苦的。
  一碰就会流血,保护不当还会感染,引发一系列更加麻烦的事情。尤其是像伊利亚这种并不算格外细心的男人。
  他不是第一次为自己更换绷带了——曾经在战场上扯下来的干净布条都可以作为临时绷带。只是手法要稍放温柔一点,那一刀捅得可真是毫不留情面。
  一报还一报。这是应得的。

  雪越下越大,这个城市总是被冰雪覆盖笼罩着。这时候出来一点太阳,照在房里。阳光里飞着的是淡蓝的灰尘,如同尘梦。
  飞着的是他虚无缥缈的梦,颓然的,黯淡的。他忘了,达日哈赤是个有血肉之躯的人。无论如何打击或感化,撕裂或小心翼翼地拼凑而成都会撑着一身硬硬的骨骼,上头被白绸般的肌体覆裹。
  "嘶...。"
  分心的后果就是弄疼了自己。伊利亚倒吸了一口凉气,脸上露出疲倦的神色。或许就这样放任着伤口的存在才好,最好从伤口作为起点蔓延腐烂——
  "放开,我帮你绑住。"
  血肉之躯。
  他难堪的妒忌着那副血肉之躯。
 

  手臂携着薄透的绷带一圈圈绕过腰肢。不只是空气中的寒意还是什么原因他却是在轻颤着,轻颤着。达日哈赤半蹲在床边,耳边挂下细细一绺子短发。壁炉里的炭轻微的爆炸,淅沥淅沥,如同踩碎的冰屑。
  "你不会在害怕我再捅你一刀?——不会的。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一定会一枪毙了你。"
  若是曾经,他便当这些话是玩笑不甚在意。只是匕首造成的伤口还在蛰伏着隐隐作痛,那支棱棱的骨好像穿过手臂和指尖直直扎着自己。
  "好了。"
  像是察觉到了一直注视着自己的目光,他便回望过去。那棕灰色似乎是灰到眼下的青晕里去了,带着温柔的牵痛。
  "你听,外面在烧。"
  他脸上突然显露出一种复杂的柔情。无能的愤怒毫无用处,即使是布拉金斯基。

  伊利亚妒忌着那份无论何时都能恢复冷静的态度,妒忌着激不起水花反而被吞噬的感情。眩晕,热闹,不真实。仿佛他从未存在过,在悲怆的生命中,在摇摇的光与影中微茫苍白的笑。
  他用鲜血来宣告一切,用窒息来证明主权。
  那些年轻且痛苦,却在不经意间早已吞噬淹没殆尽的感情融在瞧不见的一切里。上上下下都是清森的夜,如同深海底。沉默的醉梦便是载着百宝箱的沉船。
  那里融汇了最最珍贵稀有的珍宝,可伊利亚一样都没法拿走。只得放在手中细细把玩不永远不会属于自己的宝物。

  "你听,火势越来越大了。......它会烧到我们,几个世纪的努力毁于一旦..."
  落日的红光和远远的火光融在一起,手指头燃烧起来像是迷离的火苗。窗外被灰砖堆砌而成的高墙挡住,墙上是逐渐灰暗的天,淡淡的夜里什么都瞧不见。
  "放心吧,不会的。我们会安然无恙,只要你现在肯躺下好好睡上一觉..."
  他试图用上安慰的语气来平复伊利亚过分紧张的神经,隔着那灰灰的,阻挡住一切的高墙,把并不存在的失火赶出去。那高墙很长的一带都是灰蒙蒙的沉默,有一种魅艳的凄凉。
  "清晨的时候什么都会好起来的。"
  这是伊利亚听见的最后一句话。
  临睡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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