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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中/父子设】复仇(10)

给复仇新增一个名字(?)禁色,Forbidden colours.

  平淡的时光令人乏味且厌倦。王耀整日守在学校里听着早已烂熟于心的知识,接受着不知为何极早成熟的女孩们的目光洗礼。还好在父亲来到之后,那些暧昧而羡慕的目光会全部转移到他的身上。
  有时伊万会沉默着听王耀念叨着今天在学校里发生的琐事,偶尔付以点头和浅笑作为回应。日复一日重复着的时间过得极为缓慢,缓慢到近乎窒息。
  终于在那天,王耀发现了些有趣的东西——   
  周末的某个午后,王耀趁着父亲午睡时悄悄挣脱了他的怀抱,鬼使神差地窜到了父亲的书房里。  阳光被窗棂切割成不规整的方块,落在铺了厚厚地毯的地面上。即使已经很久不在这里工作,办公桌依旧被擦拭的一尘不染,摆在书架上的资料书也按照顺序整齐地摆好,透着些许严谨认真的意味。不愧是科学家啊,王耀在心里暗暗想。舍弃事业来陪领养的孩子,也能算得上是一代佳话了吧。 
  事实上,过去的日子里王耀完全没有接触过这个房间——每当父亲工作时便会透着一种莫名其妙的压抑感,压得少年无法接近。这次也是趁着父亲沉睡时才敢悄悄地闯进来。 
  对于王耀来说,刺激感不比闯入废弃的医院差。 

  或许一分钟前王耀还能抱着探险的心理在这个房间里游荡,现在却只能僵在书桌肚里抽出的照片前无比震惊。 
  照片上有三个人,一对显然是夫妇的男女站在一名外国人前面,漾起十分美好的笑容。女性似乎是有孕,被丈夫搀扶着腰满面幸福地瞧向镜头。相比之下略高的外国人的双手搭在夫妇的肩上,背景有些模糊,不过还是可以依稀判断出是一个私人实验室,尾部标了一行小小的的日期——王耀还没出生的时候。 
  照片上的夫妇他或许认不清,但可以瞧出王耀的容貌大抵继承了他们的基因。而身后的外国人,他是一眼就能判断出来的:  年轻时的父亲。 
  那时的眉眼还有些锋锐的少年气,东欧人较浅的发色一丝不苟地覆在脑壳上,着装也是极为正式的西装。不似现在,整日顶着乱糟糟的鸟窝头随便套了一件白熊睡衣就敢下楼买菜的颓废样子。 
“那是你的亲生父母。”  在门口等候了许久的科学家踱步进入到房间里,接过王耀手中的相片细细端详着,似乎是在怀念过去。 
  王耀倒显得惊愕无比,无数的复杂情绪与诸多疑问堵在心里,一时甚至不知如何下手才是。他昂起头,看着几乎波澜不惊的父亲,拥挤不堪的心情挤作一团。    “怎么样,我那时很帅吧——?” 
  调侃的语气,听起来不像是强行装出来的。 
  不...不是的,伊万·布拉金斯基一定有什么瞒着他。 
  父亲愉悦地向他介绍着那时的背景与事件,关于王耀父母的事情却简笔掠过了。面容上的神色和语气中的欢快不像是说谎,反而透着些多年后回首往事时的沧桑。   
  王耀最终还是选择了相信,不仅仅是相信父亲,亦是相信自己。相信自己总有一天会从父亲口中问出真相。   
  但他低估了科学家的能力,无论败落到何等地步,一个小小的孩童还是耍的过的。 
  科学家把相片收到了自己的口袋里,另作他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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